燕鸣臻在一边不置可否地笑了一声,引来姚淼淼对他的愤怒一撇。
好在,他此刻倒没有急着在姚珍珍面前揭破她这个小师妹这些年的所作所为,而是先提起茶壶,为姚珍珍续上了一杯茶水。
“之前避世不出,是因为傀儡身的确有所不足,且巫公子状态不好……如今你在这里,我们还需要避让什么呢?”他将茶盏推向姚珍珍,金黄的茶汤在他指尖微微荡漾。
“啊,说到阿尚,他如今怎么样了?之前在剑坪看见你们又给他用了那个药……”
“他没事,”作为巫尚的临时看护,林羽觞率先开了口,“墨展宗的人把他接走了。”
他欲言又止了一会儿,才接着开口解释。
“……不给他用药,他疯起来,很难处理。”
姚珍珍轻轻叹息了一声。
巫尚的病是曾经在净莲教留下的祸根,实在是难以一时根除,她毕竟不是医者,只是不免为他的命途坎坷而感慨。
“怎么这么多年,没见好转呢……”
姚淼淼搭在衣袖上的尾指轻轻颤抖了一下,她抬起眼睛,正对上坐在另一边的燕鸣臻冷淡的目光。
这对彼此敌视的共犯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选择了沉默。
好在姚珍珍的消沉并没有持续多久,她将燕鸣臻倒来的茶水一饮而尽,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