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先去会会外面那群人。”她习惯性地一摸腰间,却摸了个空。
“啊……忘了,苦禅已赠给白姑娘了。”她倏忽转身,在几人身上扫过。
“‘照影’是软剑,不太合适,”她先看了一眼姚淼淼腰间系着的那段仿佛丝带般纤细的软剑,摇了摇头,“‘地隐’……呃,你没带。”
她有点奇怪地看着燕鸣臻空荡荡地腰间,挠了挠头。
这好像已经不是她第一次看见燕鸣臻不佩剑出门了?
虽然他并不专精剑道,但那柄灵剑是姚珍珍亲自请了名匠所制,他从前如何的爱若至宝,恨不能时时随身携带的情景,她还是记得的。
……是厌倦了吗?她心里模模糊糊地闪过一个念头,但很快就又粗神经地将之抛到了脑后,转头看向沉默站在她身后的林羽觞。
青年已经很自觉地将腰间佩剑解了下来,递给了她。
姚珍珍单手接过,伸手抚摸灵剑粗糙的剑鞘,感受到其中利刃地兴奋震颤。
“‘恨骨’……”
这柄与她有不休死仇的宝剑震动着回应了她的呼唤。
姚珍珍拔出它,恨骨崎岖不平的骨质剑身上随即燃起一层青色磷火,幽幽映照出少女发亮的眼眸。
她握住剑柄,忽然猛然朝前,平平挥出一剑!
流动的青色火焰随着她的动作而舞动,有无形的气流随着剑身甩动而向外扩散,仿佛一道淡青色的半月牙。
这道剑气构成的弦月穿透了层层的廊柱与房间,最终来透过鲤乐馆的朱红大门,气势丝毫不减,直直地向着门外依然喧嚷不休的人群扫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