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冰霜术法,燕鸣臻只见过姚珍珍使用过一次。
那还是很久之前了,彼时他们还不相识,斛珠夫人带着长子到凡间历练,两人乔装改扮,将护卫和侍从都遣散,却恰好遇上梵城大火。
尚且年幼的三皇子被母亲护在身后,他们躲在避难的平民中,看着从人群里走出来一个背着剑的少女。
冰雪从她的剑尖绽放,一切怨毒的火焰都随着她的剑舞而熄灭。
说来有些好笑,南陆六洲气候都是相似的湿暖,少有严寒,所以那一日在梵城,还是他第一次见到雪。
冰与火中起舞的少女的身姿曾久久的铭刻在他的心里,出现在无数个辗转反侧的夜晚中。直到在鸣麓山的登山天梯上,一切处心积虑地设计都走到了尽头,他从青鸾车上掀起轿帘,再一次看见了那张熟悉的脸。
而今日,冰雪剑舞再起,朱明月的妖火毕竟比不上梵城地下积蓄百年的怨火,霜花层层叠叠,很快将明灭的火焰吞噬殆尽。
直到最后一朵雪花落下,冰棱构成的剑尖刺穿了少女背后张开的华美羽翼。
凤凰折翅,胜负已分。
握住令牌的主试官这才长舒一口气,将手中令牌举起。
“我宣布,本轮比试,白郁湄,胜!”
她的声音通过夹在耳边的特殊法器层层扩散,很快传遍了整个剑坪上下。
陈谦上最先跳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