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见过,”他嘶哑开口,唇角裂开一个惨痛的笑容,“那是个金尊玉贵的世家小公子……”
他双手张开,似乎是逆来顺受般的躺平了,胸膛呼哧呼哧地喘着气,上下起伏着。
“……他的心肝剖开来,也是和寻常人一样的,”他喘息着,说完了后半句话,抬起眼睛,满怀恶意地望着姚珍珍一下变得冰冷的面孔,张嘴发出一串笑声,“哈哈哈哈哈哈哈!”
吊岭鬼的笑容随着姚珍珍的面孔变化而更加放肆。
“他死的时候还……呃!”他还要出言挑衅,姚珍珍忽然一脚踩住了他的胸口,伸手拔出了贯穿他肩胛的长剑。
女子的脚下没有留力气,只一下,鞋尖下便传来一阵令人毛骨悚然地的骨裂声,硬生生把吊岭鬼的挑衅话语给裁断在了胸膛里。
“他如今在哪?”姚珍珍的剑尖落在他的锁骨下方,手腕倾斜,是个比划着如何动手的姿态,“还是说,你想看看自己的心肝的颜色么?”
薛方的胸膛里传来破风箱般的呼哧声,大概是断裂的肋骨扎进了肺部,他再次开口时,已然再没了嘲讽的力气。
“……你这……你这疯女人……”男子伸手,握住了姚珍珍踏住在他胸口的脚踝,似乎是想要挣扎着将它挪开,但他的四肢已在方才的逃窜中被姚珍珍几剑挑断了筋骨,此刻即使用力得双目充血,落在姚珍珍的鞋袜上,也只是留下了五道带血的软弱指痕。
“他的尸身此刻在……我腹中。”他终于意识到两方有如天堑的差距,似乎是放弃了挣扎,开口道。
听到他的话语,姚珍珍顿时感到一阵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