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剑,出鞘则见血,断然没有空回的道理。
她也很不喜欢对手不战则退。
一点愠怒混合着某种不知来处的焦急攀上了她的心头,使得她的出剑比往日更加迅猛。
吊岭鬼能在应滕手下混到心腹之位,自然不是等闲之辈,只是他向来是擅长使用狡诈秘法,又或是利用变化之道诱惑人心,虽然也有诡谲身法,但此刻在姚珍珍带着怒意的剑锋面前,一切秘法,却都成了无用的小巧之道。
——银光乍落如雨,吊岭鬼没能躲开这场致命的暴雨。
不过片刻,他狼狈的身影便从半隐匿的状态中踉跄着脱离。
男子一身黑衣已被雨点打得湿透——几处伤口中渗出的血液浸透了衣衫,让他浑身显得湿漉漉的。
姚珍珍单手提剑,走到仰面倒地的男子跟前。
她的面色阴沉,长剑滴血,而倒地的男子则浑身浴血,面色惨白。
此情此景,倒要让人疑惑,这两边,究竟谁才是那个杀人如麻的魔修。
“我问,你答,”姚珍珍手腕一抖,“噗呲”一声,长剑直直穿过男子肩胛,一下将他钉在了地面砖石上,“你进入猎场后,可曾见过一个年岁不大的男孩?”
薛方的面色随着她的动作而不由自主地扭曲了一下,一双纯黑瞳孔却亮得出奇,满怀怨毒地盯紧了姚珍珍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