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还是你来与她说明吧,”少年神态自若地收回了手,“想来若是不能知晓全貌,她也是不肯歇下的。”
“无妨,”姚珍珍感觉到腰后及背部被塞了一个柔软的枕垫,有人伸手托住了她的后脑,“白姑娘,先躺下吧,听我与你说明。”
她对燕鸣臻的声音十分熟悉,对方正在身边这个事实,有效地冲淡了些许目不能视的焦虑。
姚珍珍点点头,放松身体,向后仰倒。
“定流坡恶蛟已除,玄机处已去清扫现场,”燕鸣臻一手托着她的头靠上软枕,一边开口捡着重要的情况说给她听,“陆哲所在地洞也已寻到,我已遣人去天心阁求借青鸟一用,你不必担心。”
【“姐姐……”白郁湄的声音忽然响起在内府中,“是我无能……连累了你。”】
【“……”姚珍珍不免沉默。】
……若要说来,如今情状,实则是自己一时热血上头所致,若只是拖住那恶蛟一炷香时间,本不至于如此伤筋动骨。
只怪一时心火迭起,情难自控。
……白郁湄的身体毕竟不是自己的,如此不管不顾,随意施为,实在不该。
姚珍珍不由得抿起了嘴唇,斟酌着要如何回复白郁湄。
【“此事本是我的过失,今后我定量力而行,你所受伤势,我也……”】
但她话没说完,忽然感觉一侧脸颊被人碰了一下。
“当时你灵力过载,气血上涌……”燕鸣臻手指极轻的在她脸上一扫而过,“有些淤血堆积,黎司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