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中的场景几乎是在醒来的一瞬间便从她脑海中删除了,只剩下些莫名的情绪残留来下。
姚珍珍睁开了眼睛。
入目所见是一片雪白。
她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睛,发现有人给自己眼前蒙上了一层白布。
“你醒了!”少年带着欣喜的欢快语调响起在她的身边。
姚珍珍伸手就想把遮眼的白布取下,手腕却被人一下抓住了。
她听见了一阵细碎的铃响。
“白姑娘,你浑身灵脉过度使用,头部瞳子髎受了冲撞,暂且不能见光。”
“可是我能看见,并未失明,”姚珍珍回答道,一边谨慎地放下了手,“阁下,可是黎司药?”
不知道对方做了什么动作,姚珍珍再次听见了一阵叮铃桄榔的响动,像是有人失手打翻了什么东西,动作间伴随着细密的铃响。
“咳!”黎氏的小公子欲盖弥彰地咳嗽了一声,单手按住了女子的肩膀,“是我。你如今正在沧磐府内,三殿下请我来为你诊治。”
“你虽未失明,但头部大穴受损,也需避光静养几日。”少年手上用力,想将她摁回床榻上去,只是对方完全不领情,依然直挺挺的坐着,转头看向他的方向。
“如此,倒是有劳司药费心,”姚珍珍对着他点点头,忽然转过头,朝向床榻的另一边,“请问,定流坡恶蛟可是已解决?”
姚珍珍的耳边忽然响起一道笑声,声音低沉,宛如月琴低鸣,撩动人心。
“白姑娘……你这五感真是敏锐……”黎金铃不免发出一声小小的感叹。他也转过头,看向床榻另一边,正笑意盈盈地望着床上女子的燕鸣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