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去,左右无事,四处瞎找也没个头绪,不如信白姑娘的消息一次。”

“我听大家的,”鹿慈依然是纯然的笑容,“如果大家都去的话,我也没意见。”

姚珍珍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

她实在是不放心这个鹿慈,此人貌善而心黑,和这些年轻弟子单独在一起,她真怕再回来的时候这些仙门翘楚一个个都遭了毒手了,因此只好随时盯着,只生怕他不肯跟来,要单独行动。

见鹿慈答应,她也不再多言,转身抬步便走。

衣袖却忽然被人拉住。

回头是燕鸣臻忽然凑近的面孔。

过盛的容貌的确是利器,看见那张脸靠近的那一瞬间姚珍珍脑中几乎是疯狂地响起警报声,瞳孔不受控制的放大,险些被这份美貌压迫得有些窒息。

好在青年只是凑近伸手替她拢了一下松散的发髻,便又退开了。

“姑娘的发钗落在地上了,”他说,笑意盈盈地看着姚珍珍忽然飞红的面颊,“我在后头拾到了,这才来还给姑娘。”

“定流坡如今因为仙试的关系,已经封闭了,”他侧过头,垂着眼睫,对这一群闹腾的少男少女说道,“若是各位要去,我便与各位同行吧,也好让守卫行个方便。”

他对这群半大孩子说话的声音冷淡,转头望向姚珍珍时语气又和缓下来。

“说起来,白姑娘所用发钗的形制,与我那未婚妻子所用倒是相似。”

“咦,倒是还未问过阁下名讳……”有个挂着一柄细剑的高个少年忽然想起了什么,开口道。

“是我失礼,故人重逢,一时欣喜,忘了通报姓名,”燕鸣臻略略点头,语气淡淡,“我是燕鸣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