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获得此次武试魁首,便可得到这位大师姐的亲手指点……”说到此处,她脸上露出向往的神色。
只是片刻她又沮丧了下来。
“唉,可是我修为平平,昨日小比还输给了陈谦!”说到这里,她又气鼓鼓地转头看一边少年,“你明明就在剑宗门下,大师姐天天能见的,还要来参加什么武试,没得白占了我们的名额!”
“你又不是不知道珍珍师姐多久没回过剑宗了……”陈谦露出一个无辜的表情,摊了摊手,“况且今年参加武试的人选足足有去年的一倍之多,你怎么就盯着我不放呢?”
“说得是极,盛师姐,我瞧白姑娘也是身手不凡,将来武试未必不能与你做个劲敌?”
姚珍珍见他们聊得火热便不再插嘴,没想话头一转又回到了自己身上。
“我不参加今年的武试……”她摆了摆手,推辞道。
早拿腻了的名头,怎么好意思和小朋友争抢,她在心头默默补充了一句。
“白姑娘竟然不参加武试?”
“她是琴修,这次是来参加文试的……”陈谦在一边小声地解释了一句。
围着的一群人顿时哗然。
各位都是从小修习的仙门子弟,自然知道修炼一途是以专一为先,甚少有哪位能兼顾多种的全才的。
“哈哈,那若按陈师兄所言,白姑娘剑法不输与他,又要参加文试,想来琴技也是过人……”
这话说得姚珍珍本人都要脸红,她知道自己的琴技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可止小儿夜啼,因此赶紧开口制止了他人的吹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