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若是不介意的话,我在德新街有一座空余的院落,姑娘可先在那里暂时落脚歇息。”
跟着出来送客的汤荣林也在一边帮腔:
“殿下说的是,如今城内好住处的确紧缺。”
姚珍珍的确是很心动的,昔年她外出游历,也时常借住燕鸣臻各地的别院,知晓自己这位未婚夫心思细腻,体贴周到且出手阔绰。
他提供的别院,定然是设施齐全,舒心适宜的。
只是……
“多谢殿下美意,只是我还有一个,”她看着燕鸣臻目露期盼的目光,强行把“丈夫”两个字咽了下去,换成了另一个词,“……同伴,如今大概还在玄机处等我回去与他汇合,他应当已经寻好了下榻的旅舍,便不再叨扰殿下了。”
“……同伴?”青年轻启薄唇,意味深长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深黑睫羽垂下,掩盖了幽深的目光。
“那就把你那同伴一起接来便是,殿下的别院宽敞得很,多一人也住得下的,”汤旻完全没察觉出这其中的暗流涌动,还在一个劲地试图撮合二人,“玄机处那边便由我去斡旋,白姑娘不必操心,你那同伴姓甚名谁?可有入关纪录?”
“他叫陆哲,年岁与我相仿,今日午时入的关,后我二人先后因为云舟上的事被玄机处提审,他应当还在玄机处附近等我。”姚珍珍回忆里一下自己这个便宜夫君的模样,只记得是个面皮白净的青年,更多特征却也没有了,于是干脆不提外貌,只说了入关的时间事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