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珍珍的表情一下子阴冷了下来。

白郁湄的面相是天然的孱弱动人,但此刻完全不笑的时候,眉目间竟然也有几分怒目金刚般的凌厉感。

几乎是瞬间,一剑落空,另一剑便已接踵而至!

姚珍珍反手抓起身后一个吞云吐雾的雕金香炉,重重向前一砸!

“咣当!”香炉镂空的挂耳被利刃硬生生地削去一截,但另一柄宝剑却已毫无阻碍的向着姚珍珍的左臂而来!

“噗嗤”一声鲜血狂喷,却是姚珍珍一手反握着一支硬杆的毛笔,从一个黑衣人的肩胛骨上狠狠的穿刺了下去!

溅出的鲜血喷了她满脸,但这个女杀神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反手就是一个又重又狠的手刀劈在黑衣人的后颈上,力度之大甚至能让人听见骨骼错位的声音。

连惨叫声都没能来得及发出,一个影侍便已完全丧失了战斗力,无声无息的软倒在地。

在他手中长剑脱手的瞬间,姚珍珍一抬脚尖,空中寒光一闪——

令人牙关发酸的兵刃相交声中,两柄同样寒光闪烁的利刃一触即分,姚珍珍脸上绽放出一个兴奋而扭曲的笑容。

对,就该这样,她心想。

出剑,杀掉所有挡在你面前的人,斩开他们的身躯,让你的剑锋饱蘸敌人的新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