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那个不自量力的魔修连开胃菜都算不上,姚珍珍心中饥渴而血腥的杀欲随着刀剑相交翻涌出层层深黑的浪花。

太慢了。

……太慢了,她几乎是有点遗憾地想道。

女子手中长剑在空中挽出利落的剑花,银光如疾风暴雨般扑向剩下的黑衣人。

皇室豢养的死士当然个个身手不俗,但人要如何在漫天暴雨中避开落在身上的雨滴?

一蓬蓬血雾几乎是同时盛放在这名影侍的四肢躯干上,不过一个眨眼的功夫,男子身上便多了六道深度可怖的剑痕,浑身黑衣都几乎浸泡在自己的血液中。

“呃!”他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略带疑惑地痛呼,身不由己地踉跄着向后栽倒。

姚珍珍的虎口已经因为过度用力而撕裂,殷红血液顺着剑柄淌至剑尖,随着她的动作滴滴答答地在地板上撒下点点红梅。

但她对自己的伤势仿佛毫无察觉,只是微微压低了身体,摆出了一个起手式。

最后一剑。

剑锋未至,寒意却已掠过他的心口。

濒死之际,他终于看清了对面的剑招。

——那是一道带血的流光,速度快得人眼几乎难以捕捉,他甚至能听到剑刃与空气摩擦的尖锐音爆声。

从他看见剑光到试图抬手阻挡,仿佛只是极其细微的一瞬间,但等他抬起手中长剑时,胸口处已经传来一阵空落落的钝痛。

“呼……”姚珍珍重重地喘息了一声,闭了闭眼,咬紧了牙关,仿佛用尽了全身的毅力,她将手中长剑硬生生地从眼前已经被刺成了血葫芦的影侍胸口拔了出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