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姚珍珍打了个响指,指尖亮起一点幽蓝的灵火。

“应滕玩剩下的小把戏,”她摊开手心,掌间缠绕的丝线反射着粼粼微光,“他自己都不敢在我面前卖弄,你倒是胆子大。”

“你……”当机立断的,魔修松开了手中丝线。

这个女人,她竟然直呼陛下名讳……

我要逃走,我必须逃走!

“我知道应滕会给你们种下心蛊,”面对眼前女子几乎不顾一切地转身奔逃之举,姚珍珍却仿佛毫不在意,“你们是他的眼睛……但就算是心蛊,把消息传回去也是要时间的,对吧?”

“只要在发作前杀掉,他就什么都不会知道了。”

“噗嗤!”白梅玉簪从女子光洁的脖颈后处刺入,又从前端穿出,浓黑的污血从伤口处喷溅了出来。

女修身体向前扑倒,她的喉咙里发出“咯咯”地含糊声响。

然后是“砰”地一声,她的身躯倒在了石室的出口处,再也不动了。

姚珍珍从她身后走过来,手指握住钗子顶部雕出的白梅,轻轻用力。

“你瞧,”她将擦净的玉钗重新簪回发髻中,“多简单,我可不会犯同样的错误。”

铜制的烛台再次重燃起惨白的烛火,姚珍珍端着那盏被女修抛掷在地的烛台,向着出口走去。

魔修的埋伏于她而言只是不痛不痒的小事,但她的心情却并不如何轻松愉悦,动手时更有些泄愤般的炫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