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姚珍珍眼看着这个师妹的脸上露出了难以掩饰的惋惜之色。

“你……唉!”最终,她发出一声怒其不争的长叹,愤然转身拂袖离去。

陈谦追着这位同门的脚步也离开了,临走时还依依不舍地回头望了一眼姚珍珍,只可以媚眼抛给了瞎子,姚珍珍没注意到这位师弟曲折复杂的少男心绪。

等到两人都离开,姚珍珍不紧不慢地走早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好了,都走了,”她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发现里面还是昨夜的残茶,“你和白郁湄,究竟是何种关系?”

“湄娘是我的妻子!”没有了外人在,陈谦终于敢再次鼓起勇气发声,“我们本是青梅竹马,只是成年后……”

他的声音从一开始的响亮,到逐渐变小。

“母亲以湄娘无父无母为由,不许我与她结契……又为我寻了姜氏女……”

“可我与湄娘情深,不忍她神伤,所以我去求了母亲,娶她为妻……”

“此次仙试,姜氏不愿离岛,也是湄娘主动提出与我随行……”

“唔。”听完他一番剖白,姚珍珍没带感情地从鼻腔里发出一个单音节。

她闭着眼睛,左手随意地把玩着一柄小巧的银色匕首。匕首没有刀鞘,寒光璀璨的锋刃轻盈的在她指尖旋转舞动,让一边看着的陆哲看得好一阵心惊胆战,生怕她一个失手伤到湄娘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