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身看向一边抬头研究屋顶花纹的陈谦:“陈公子,当日我是如何拒绝羽、林师兄的,你也在场。”

“白姑娘,你再考虑一下吧!”那女修忽然提高了声音,“这陆氏……这陆哲实在不是良人!我师父也是女子,门内弟子也都很友善……”

“……啊?”姚珍珍疑惑地发出一个单音,她实在不明白只是取药这么小半个时辰的时间,自己这个有点呆的便宜丈夫怎么就突然“不是良人”了。

“你和他们说什么了?”她挑起一边眉毛,问一边一直沉默不语,缩在榻上的陆哲。

陆哲听到声音,也只是抖了一下,不敢回话。

倒是那女修,再度向前了一步。

“白姑娘,你是有造化的女子,不该如此作践自己!”她伸手就想来握住姚珍珍的手,但被姚珍珍轻巧的躲开了。

“我如何作践自己了?”姚珍珍此刻倒是真的有些好奇了。

“……”邱语兰因为她的动作而微微一愣,“白姑娘,你可知,陆哲另有一位道侣?我们修士并不遵循凡人的婚姻关系,唯有立誓交心的道侣才是唯一的……你如此年轻,实在不该与此种三心二意之人蹉跎纠缠。”

“……?”姚珍珍扭过头看向一边越发瑟缩的陆哲,缓缓挑起一边的眉毛,“我当然……知道他有道侣。”

“那你还……?”邱语兰瞪大了双眼,“为了这样的人,值得吗?”

一边的陈谦也跟着如捣蒜般点着头。

好问题,姚珍珍心想,我也觉得不太值得。可这个问题该问的人不是她姚珍珍,而是正在内府修养的那位白郁湄,她只能模糊的回答了一句:

“……或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