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语断了一下,仿佛深深叹了一口气。
【“前辈,我须得封闭五感,入内府静养神魂,这些魔修手段酷烈,云舟遭逢此劫,或许有临近航道的道友已收到了求救的讯息,正在赶来……”她的话语未尽,意图却很清晰,“先辈所留魂术本是秘辛,不便为外人所知,还请您暂代我的身份,替我照拂他一二。”】
“……”
这话其实正中姚珍珍的下怀,她此刻正需要一个假身份,好暗中寻访那冒牌货的情况,但事情如此顺心顺意,她又有些疑虑起来。
那边陆哲全然没注意到这边两个女人的心内交流,他翻检过了地上数具尸体,确认了他们身上皆有那金色的吊坠信物,又见了几具尸体上几乎完全一致的致命伤口,对这位附身于自己妻子的神秘修士的实力有了更加深刻的认识。
他心中敬畏更甚,连带着动作也扭捏了几分,磨磨蹭蹭地转过身来,眼睛却只敢看着眼前女子的鞋尖,只有耳朵还支棱着,一副悉听尊便的懦弱模样。
姚珍珍在心底无声的叹了口气。
“我答应你,”她在心中回复道,“只是我无法保证不被他人知晓,我并不知悉你日常行径如何。”
【“前辈大恩,妾与夫君必结草衔环相报!”白郁湄闻言,声音都轻快几分,“左右我与夫君的侍从皆已受魔修屠戮,并未留下可用的知情之人,且我们极少离开楠九岛,内陆诸人也无从知晓我的形貌品格。”】
【“只需您稍微伪装一二,定然是万无一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