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夜的小红鲤听到声音,悄悄掀开帘子朝里看,惊呼:“格格醒了?!”
红鲤服侍格格一个月,每天早上最常见的景象就是白鹭姐姐和格格的被窝争夺战,从来没见过格格主动早起过。
馨瑶有气无力的摆摆手,不想说话,整个一上午,她都在想昨天的事情。脑子告诉她这件事不能管,这是自找苦吃,还一条条列举了利弊,条例清晰,有理有据。
可心里……想起梦里哭泣的小男孩,想起福晋那活死人的样子,总觉得良心不安呢?
中午小珍珠又来找她,她心不在焉的听着小珍珠絮絮叨叨说八卦,有一搭没一搭的回应着。
小珍珠对她这种态度十分不满,用自己有些粗粝的小舌头去舔馨瑶水葱般的手指,还咬了一口。
馨瑶一吃痛,回过神来,和小珍珠四目相对,她鬼使神差的问:“你知道大黄帮老何头埋的是什么东西么?”
小珍珠愣了:“不知道,他就说是一个小包袱。小姐姐……想要??”
有些话一说出口,下面的就顺利多了,馨瑶站起来,像是下定了决心,道:“走,我们去看看。”
万一呢?万一真的是证据呢?她不出头就是了,可不去看看,她真的难受,这半天可要折磨死她了。
她叫来白鹭,把这件沾满猫毛的旗装脱下来,换上一件不起眼的素色大袖纱袍,穿着软底鞋,跟着小珍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