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鹭接过黄鹂手里的食盒,把里面的东西一样样摆在罗汉床的小炕桌上。其实格格的份例真的不算差,只是看着不错离真的好吃之间差了十万八千里。

比如现在,她面前有四菜一汤,有荤有素,还有几样酱菜,根据原主的记忆,她在家吃的也就这样了。可……炒时蔬的叶子发黄,酱排骨凉了之后上面结了星星点点的白油点,实在让人没有食欲。

她扒拉扒拉这排骨,突然想起下午小珍珠说大黄最近吃的肉骨头,那让人惊惧的念头又冒了出来。

老何头的同屋人得了伤寒,过不几天弘晖阿哥就因种痘后体弱染了风寒,而老何头又像是发了一笔横财一样天天喝酒吃肉。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呢?

要是她猜的不错,大黄帮忙埋的那个小包袱,可能就是证据!

可……她一个小透明格格,处在整个贝勒府主子的食物链最低端,掺和进这种事,不是自寻死路么?她的目标可是当一个咸鱼,苟到成为寡妇。

馨瑶看看小坑桌,还是先顾自己吧。

第5章 弘晖的死因

这一晚馨瑶睡的极不踏实,模模糊糊总是梦到一个没有见过的小男孩,缠绵在病榻上,痛苦极了。那小男孩似乎是看见了馨瑶,就不停的跟她哭,不停地哭。

馨瑶在梦里听着那哭声,感觉心都揪到了一起,她想逃避,一使劲就睁开了眼睛。天边泛起了一丝丝鱼肚白,馨瑶惊觉自己后背都湿透了,黏腻腻的不舒服,她呆愣愣的坐起身来,似乎还没能从那个梦里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