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牵着付文的手走到长桌前,将他按在椅子上“你乖乖坐好”

付文呆愣的顺着力道坐在椅子上看着与之前截然不同的男人,咽了咽口水,心里也泛起一丝紧张。

“是不是有正事啊,要不,我还是先出去吧?待会儿再进来”

“没事,不打紧”应随口道。

付文只觉得鱼尾下的椅子似乎有万千钉子一般,让他坐立难安。

可看着很是认真的应,也说不出离开的话。

“他们进来看到我不好吧?”付文小心翼翼的说道。

应转过头看向他,付文似乎能看到兜帽下的嘴角上扬了些许。

紧接着就感觉身上一沉,与应同款的黑袍披在了他的身上,还伴随着一道声音“这下就好了”

付文拉了拉黑袍,将自己面容遮掩住。

暗自吐槽,应究竟藏了多少黑袍啊。

应看了付文一眼,见他收拾好,这才挥了挥手,门无风自动,向外大敞开。

紧接着,一紫尾红发的女性人鱼从外面快速游了进来,在她进来的瞬间,门又自动合上,发出‘砰’的一声。

她连忙回过头,看着自己闭上的门,心里更加紧张,暗自咽了咽口水。

她看向长桌后的两人,一坐一站,两人均被黑袍遮掩,看不清面孔,她一时间不知道哪个才是巫师。

按说应该是坐着的那人,可坐着的那人看起来有些瘦弱,即使被宽厚的黑袍遮掩,也显得有几分瑟缩。

而站着的那人,虽也看不清面孔,可凭她眼力,能看出此人绝不是常人,周身散发的气势就足以让人心口一颤。

她只能朝着两人方向俯趴下,恭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