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单身太久了,对一个小崽崽都能产生这种想法?
就在应暗骂自己禽兽,谴责自己的无耻时,付文已经打好了衣物跨过地面的蛇尾站到了另一边。
这下应该没事了吧,付文悄咪咪松了一口气。
他抬起头,狐疑的看着应如调色盘一般复杂的脸,他这是怎么了?
难不成更年期了?
等等,更年期是什么意思?自己为什么会想到更年期?
付文眼眸中满是迷茫。
一鱼一蛇就这样,各自占据房间一边陷入了沉思。
“你在想什么?”
低沉还有些沙哑的声音在付文耳边响起,付文没反应过来,只是随口道“哦,在想更年期”
“更年期?”应不解的重复了一次“什么意思?”
付文这才反应过来,抬起头,就看到刚刚还在另一边的男人不知什么时候凑到了自己面前。
“啊,你什么时候过来的?”付文惊呼一声。
应顶着一双竖瞳满含幽怨的看了付文一眼,只把付文看的直哆嗦“早就过来了,是你太认真了没注意到我”
付文尴尬的呵呵一笑,不直气也壮的反驳道“明明是你一直在想问题没注意我,我才……”
话还没说完,就见应一晃身重新化为了以前那副模样,蛇尾竖瞳已消失不见,黑袍裹身,兜帽将大半面孔遮掩。
付文还有些不习惯“怎么了?”
应语气淡淡,甚至还带着付文从未见过的冷淡“有客人到了”
付文一顿,看向依旧平静的木门,有些狐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