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玠让人去打听祝荷所住宅院附近的宅子,寻一处租用,谁成想意外得知那薛韫山就住在祝荷隔壁。
他也摸清薛韫山的底子,果真是扬州盐商薛家的公子,有钱。
难怪祝荷会看上。
周玠租住宅院的计划落了空,因为祝荷附近的所有宅子俱归属在一个叫河山先生的名下,永不租借买卖。
周玠派人去打听河山先生,务必租下一间宅子,然无果。
末了,周玠与骆惊鹤等人暂住在客栈。
骆惊鹤飞书一份告诉祝荷现状,并对长河奉上一句生辰如意安康。
九月廿五,是长河二十九岁生辰。
祝荷回信让骆惊鹤明日来一趟,一道庆祝长河生辰。
临近傍晚,薛韫山精神抖擞提着寿礼敲门,一袭红装,抹额中发,夺目光鲜,就像神采奕奕的少年公子,又像花枝招展的孔雀,让人眼前一亮。
大门缓缓敞开,薛韫山立刻摆出最好看的姿态:“祝荷。”
祝荷被眼前的红色冲击,眨眨眼,道:“欢迎。”
薛韫山紧张而仔细地观察祝荷的神色,可惜没找到一点儿端倪。
正失落间,耳边响起祝荷的声线:“你今日这打扮倒是不错。”
失落一扫而空,巨大的喜悦从天上砸下来,砸得薛韫山头晕眼花。
薛韫山露出白花花的牙齿,挠挠后脑勺,傻笑着别扭问:“是吗?”
“嗯,挺好看的。”
清晰地听到肯定,薛韫山心里别说多得意了,后面的尾巴都翘上天,把天捅出一口窟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