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长河姑娘也只是担心祝荷。”薛韫山给台阶下,长河受了薛韫山的好意,也不好再甩脸色。
长河说:“那你们还要谈生意吗?要谈的话不如进屋。”
“可以吗?”薛韫山看向祝荷,祝荷颔首。
这给薛韫山激动坏了。
这是他第一次正大光明进祝荷的宅院,所以薛韫山对一切都怀揣满满的好奇,像小偷似的东看西看,生怕人发现。
适才薛韫山所言看似是急中生智用来欺瞒长河的,实际上他早有打算,知道祝荷要开首饰铺后,薛韫山就琢磨从这方面与祝荷产生交集。
他要好好把握机会。
薛韫山再不济也是扬州薛家的次子,自接手家族部分生意时,也同样掌控了家族的人脉。
后续薛韫山顺理成章充当祝荷的引荐人,并以自身为担保,成功促使祝荷与珠宝商达成合作。
另厢,骆惊鹤找到中途消失的周玠。
骆惊鹤用帕子掩唇,掠过周玠留下红印的半张脸:“殿下,圣上催您尽快回京,恳请殿下莫要再耽误路程。”
晋王倒台,周玠便成为皇位的不二人选,这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骆惊鹤猜测此次回京,皇帝就会册封周玠为太子。
周玠嘲讽道:“你着实阴魂不散,骆惊鹤。”
骆惊鹤垂首:“下臣并无此意,还望殿下明鉴,下臣只是担忧殿下安危,若殿下突遭威胁,圣上定会大怒,我等惶恐。”
周玠走进,与骆惊鹤平视:“祝荷就在杭州,你就不想见一面?”
“对了,前些时候你重病躺在床上六日,如今身体可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