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什么值得忌讳的事。”祝荷简单叙述她与周玠之间发生过的事——她为钱欺骗周玠感情,分离时两人闹得不愉快,周玠纠缠不休,甚至将她囚禁。
“他也太无耻了!”薛韫山紧张又心疼道,“他是不是对你做了很过分的事?”
祝荷淡淡道:“是啊,一直强迫我,纠缠不休,所以我才讨厌他。”
听言,薛韫山沉默,他好像也对祝荷纠缠不休,只是他没那么过分而已。
蓦然,祝荷道:“韫山,你今日倒有点男人的样子,你说的那句话我很喜欢。”
薛韫山勉强忍住笑脸,问道:“哪句话?”
祝荷笑而不语,以至于薛韫山这一路都在琢磨是哪句话,终于到祝宅的时候他想通了。
一定是那句“男人听话很重要”!
长河出来接祝荷,结果看到薛韫山,一下子跳在祝荷前面,质问道:“薛韫山,你怎么又来了?还要不要脸了?”
薛韫山行礼道:“请长河姑娘莫要误会,我之所以过来,其实是为了和祝荷谈首饰铺子的事,我凑巧认识几个有名的珠宝商,他们手里的珠宝俱是出自西域以及海外南洋那些地方,珠宝货色质量绝对上乘,只要与他们谈定合作,不愁生意不好。”
事关祝荷的铺子,那便是正事,长河道:“是吗妹妹?”
薛韫山疯狂对祝荷挤眉弄眼。
祝荷:“是的,姐姐你误会了。”
“咳咳。”长河用咳嗽掩饰尴尬,干巴巴道,“薛韫山对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