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记得我们之间的事吗?”
“有点印象。”
薛韫山紧张道:“你离开扬州遇到刺杀的事你可记得?”
祝荷:“我记得,当时我差点就死了,得亏我学了些武艺护身。”
薛韫山垂眸,郑重道:“对不住,祝荷,那场刺杀是我兄长安排,我不多解释,眼下我替我兄长向你赔不是。”
“你以前赔过不是了,这不怪你,你不必自责,要怪只怪我贪心,多要了银钱。”
“你当初之所以放狠话是不是因为我兄长威胁你?”
“是啊。”
薛韫山忧喜掺半,五味杂陈。
祝荷笑道:“我可不想惹麻烦,另外有银钱拿,何乐不为?只是未料你兄长要斩草除根。”
祝荷的话让薛韫山心中万分难受,沉默许久,他道:“我想尽可能补偿你,一切缘由在我,你有任何怨恨尽管冲我发,我无怨无悔,心甘情愿。”
话落,薛韫山撩袍就要跪下,祝荷打断道:“起来。”
“我要你兄长给我道歉。”
薛韫山毫不犹豫道:“好,改日我定与我兄长登门致歉,只是我如今尚且不知你家住何方?”
“杭州。”
“杭州风清水秀,你是准备住在杭州吗?”
祝荷:“与你何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