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视线一下子聚集到二人身上。
萧雪葵面无波澜,祝荷没说话,她便纹丝不动,只是用大拇指推了下剑柄而已,连珠则抹了下鬓边的银饰,神色温柔。
骆惊鹤沉默不语,晦涩阴郁的眼神落在薛韫山身上,少顷别开。
反应最大的是长河,她气死了,恼声道:“喂,你这臭小子,干什么?话也不说就抱妹妹,也太唐突了!”
“赶紧给我松开!”
倘若长河眼里藏刀的话,薛韫山已被千刀万剐。
然而薛韫山置若罔闻,不仅不松开,甚至抱得更紧了,没有人可以再抢走祝荷。
见薛韫山仍旧搂抱祝荷,长河咬咬牙,伸出手用力拽薛韫山。
“下来,臭小子,给我下来!”
薛韫山感觉自己要被拉开,顿时心慌意乱,本能把脚也缠上去,整个人几乎挂在祝荷身上,宛若紧紧缠绕树枝的菟丝花。
“我就不松开!”薛韫山出声。
长河瞪大眼睛,气急败坏,使出吃奶的力气拽薛韫山的后领。
二人极限拉扯,有火药味蔓延。
盖因长河扯得十分用力,祝荷也不受控制前进,她无奈道:“好了,韫山,你先下来,莫叫人看了笑话。”
祝荷一发话,薛韫山只好依依不舍跳下来,眨巴水灵灵的眼眸,小声道:“对不住,祝荷,我就是太想你了。”
骆惊鹤披风下的手抬起又放下,无人察觉,只有连珠睨眼骆惊鹤,亦是无声无息。
长河怼上去骂道:“薛韫山是吧,你大庭广众之下搂抱妹妹,成何体统?还不经过妹妹同意就抱,实在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