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韫山确定是祝荷,立刻踉踉跄跄跑下楼,闪身到祝荷面前,红着眼睛,难以置信道:“祝荷。”
萧雪葵以为是来骚扰祝荷的男人,瞬间一个闪身到祝荷面前,挡住薛韫山的视线。
长河没见过薛韫山,是以对薛韫山保持警惕,同时排斥着这个新面孔——是个傻子都看得出薛韫山对祝荷的爱慕心思,长河猜测薛韫山可能是祝荷过去的旧情人,思及此,长河咬了咬牙,又是羡慕又是妒忌。
呵,够男人,闻着味儿就屁颠屁颠扑上来,都想和她抢祝荷?想都不要想!
收敛心思,长河挽住祝荷的手臂,暗中示主权。
气氛无端微妙。
“祝荷。”薛韫山嘴唇颤抖,痴痴地望着祝荷,像是淋雨的猫儿在乞求主人的怜惜,可怜死了。
祝荷微笑:“雪葵,他是我认识的人。”祝荷转而对薛韫山道,“韫山好久不见。”
“祝荷,你去哪里了?我好想你。”薛韫山将其他人视若无睹,可怜巴巴对祝荷道,言语里满是思念和担忧,完全不像适才矜贵的波斯猫。
祝荷:“先不说那些,你方便换房吗?我想住天字上房。”
薛韫山不假思索道:“当然可以了,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祝荷忍不住咳嗽一声。
薛韫山亲昵腻歪的语气把长河恶心坏了,她忍不住道:“这位公子,妹妹需要什么我自会满足她,用不着你出手。”
“祝荷,他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