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而,他轻笑,伸手抚平唇畔笑意,然后又笑起来,他再次抚平抑制不住的笑,反复几次之后,渡慈看眼掌心,继续默念忏悔文。
高涨的情绪渐渐克制住,身体温度缓和下来。
墙壁上倒映出渡慈的影子,端庄至极,忽而烛光微微摇动,墙壁上的影子顷刻扭曲。
像堕落的佛陀,也像吃斋的修罗。
约莫是一日之后,昼夜时分石门再度打开,祝荷扶着墙壁缓缓走进来:“哥哥。”
渡慈看着她步履蹒跚朝他走来。
“祝练可有冒犯你?”
祝荷停在三尺之外,犹豫着说:“我他没把我怎么办,就是将我关在以前的墓室里,哥哥不用担心。”
“过来。”渡慈招手。
祝荷:“我”
“怎么了?”
祝荷摇头,径直过来,渡慈拉住她的手,让其坐在石床上。随后渡慈温柔地抚摸祝荷的发丝:“说实话,不要藏在心里。”
祝荷嘴唇翕动,踌躇道:“哥哥,你能不能抱一抱我?”
“好。”渡慈搂住祝荷,让她靠在他臂膀间。
祝荷咬唇道:“哥哥,他当真是你的弟弟吗?为何他那么古怪,白发红瞳,整个人就像蛇一样”
渡慈满是歉疚道:“对不住,而今我也拿他毫无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