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渡慈诚实道。
“你不许笑。”
“好,不笑了,饥饿乃人之常情,让你受苦了。”渡慈柔声说。
“没事,哥哥,衣裳还你。”
“不必,你自披着。”
“那你怎么办?”
“我不冷。”
“我不信。”祝荷说。
渡慈默默伸出用发热的手,牵起祝荷四根手指,掌心热度一下子渡过来,烫得祝荷皮肤发痒。
祝荷惊讶了:“好暖和。”
“这下总信了。”
祝荷不情不愿“嗯”一下,接着道:“哥哥,借你的手给我当暖炉子。”
渡慈想了想点了头。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气氛格外活络温馨,完全不像被关押的阶下囚。
诚如渡慈所言,再等了半刻钟功夫,墓室的石门便打开了,先是发散的烛光,伴随烛光愈发明亮,轻微的脚步声也响起了。
蜡烛燃烧的光照亮小半个墓室,发出的光晕却不让人觉着温暖,反而是一股子鬼魅的冷意。
来人提一盏红烛灯,灯火映出他白得冰冷的面皮,只见他弯着一双赤瞳,翘着好看的嘴角,兴致勃勃端量石床上肢体相触的和尚和女子。
他的打量露骨而直接。
藉由烛光,祝荷也终于看清了祝练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