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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慈启唇,一句句平缓深奥的梵语从他口中溢出来,他没用汉话讲出来,祝荷一个字也听不懂,却觉着异常安心,加上渡慈传递过来的热意,渐渐的,困意席卷而来,祝荷很快陷入沉睡。

渡慈压低声音念诵完最后一段梵语,然后低头,微微凉的唇瓣擦过祝荷的发丝。

二人相拥取暖总是能驱散墓室里的寒意。

一刻钟后,渡慈抚了抚祝荷垂落的头发,继续诵读适才没念完的忏悔文,以无声的方式。

一夜过去,祝荷睁开惺忪的眼,耳边就听到‌渡慈的话:“醒了。”

“嗯哥哥,你睡了吗?”说罢,祝荷似乎才注意自己在渡慈怀里睡了一夜,赶紧抽出身,“对不住哥哥,让你受累了。”

“无妨,还冷吗?”

“不冷,暂时不冷了,现在什么时候了?”祝荷望着黑漆漆的墓室。

渡慈:“约莫辰时三刻。”

“你怎么知道?”

“心里记着。”

“已经‌是白天了啊,我睡了好‌久,哥哥你什么时候醒的?”

“比你早两个时辰。”

“哥哥你到‌了这怎么还是那套固定作息。”

渡慈:“习惯,不论置身何地,皆当严于律己。”

祝荷笑了一下,紧接着肚子突兀地叫起来,霎时间她红了脸盘。

被关的几天里,祝荷觉没睡好‌,饭也没怎么吃好‌。

渡慈莞尔:“再等一等。”

“哥哥,你是不是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