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取出食盒里的斋菜吃,才夹菜吃了一口,祝荷就问:“哥哥,味道如何?”
渡慈细细咽下,口中弥漫淡淡的酸味,面不改色柔声道:“不错。”
“你喜欢就好,我明日再给你送,等我跟着韫山学了手艺,我就亲自做饭给哥哥尝。”
渡慈莞尔:“好,你有心了。”
说罢,渡慈给祝荷沏一杯热茶,祝荷捧着喝,身子暖了,面色红润起来。
过了一会儿,渡慈开门送祝荷出去,叮嘱道:“路上注意安全,当心脚下。”
“好,哥哥我走了。”
“嗯。”
祝荷走了一段路悄悄回头,渡慈静静站在台阶下,不知为何她觉得渡慈的身影透出几分孤独。
察觉祝荷回眸,渡慈朝她微笑,目光温柔。
有一段距离,祝荷瞧不起,只扩了扩嗓门:“哥哥,你快回去吧。”
渡慈颔首,却直到她身影消失才转身回塔。
后来几天,祝荷一直给渡慈送饭,每回渡慈都请祝荷坐了一会儿,然后就送人走。
祝荷意识到该下猛药了,于是在薛韫山说想与她同去的时候,她答应了。
即将步入一岁之末,天气寒冷,风厉害得紧。
薛韫山说冷,又说风大,恐娇小的祝荷被风刮走,遂硬是要挨着祝荷走,两全其美。
“这里就是小佛塔吗?”薛韫山打眼望去,庄严肃穆。
“嗯。”
步上台阶,薛韫山又凑近了:“姐姐,我冷。”
说着,手跟滑溜溜的泥鳅似的滚到祝荷手上。
祝荷捧着暖烘烘的小炉子,手非常暖和,相比之下,薛韫山的手凉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