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来送饭了,我叫韫山跟着师傅学了手艺,不知这回的斋菜合不合你口味。”
“进来。”渡慈温柔清越的声音响起。
祝荷正要推门,门已然打开。
“哥哥。”祝荷喊。
等祝荷进来,渡慈关好门,道:“天气冷,风又大,不用亲自过来。”
“可是我想啊,哥哥你别担心,我穿得厚实,一点都不冷,给,哥哥你试试。”
渡慈无奈:“有劳。”
祝荷摆手:“嗯,哥哥你记得吃,我走了。”
“先暖暖身子再走。”渡慈说。
祝荷立刻说:“好。”
“咦,哥哥,你在抄录佛经吗?”
“嗯。”
冷不丁间听渡慈道:“很高兴?”
祝荷笑道:“哥哥你发现了。”
“遇到什么事了?”
“也没什么,就是和韫山玩游戏赢了。”
“什么游戏?”
“这个嘛,怎么说呢,啊,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对不住哥哥。”
渡慈点头,忽而半垂眼睛,安安静静,表情意外的古怪,莫名透出微不可察的孤独。
祝荷关切道:“哥哥你怎么了?”
“无事。”渡慈缓缓仰首,露出美丽的眉心痣以及温柔的眼眸。
“哥哥,不说别的了,你快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