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薛韫山, 祝荷震惊了片刻。
“你穿僧袍作甚?”
眼前的薛韫山一改往日华丽的衣着,罕见地穿上海青色的夹棉僧袍,朴素单调, 除此外, 他还戴上了绒帽。
看着像从一个贵气十足的少爷变成初出茅庐的小和尚。
薛韫山没有回答祝荷的话, 不露痕迹摆出最好的姿势, 像是不经意道:“我穿起来怎么样?”
祝荷:“挺好看的。”
薛韫山有了底气, 踌躇两瞬摘下绒帽, 一颗光溜溜的脑袋闪亮登场,黑亮的头发不翼而飞。
目睹此景, 祝荷以为自己瞧见了被拔了毛的狸猫:“?”
薛韫山仰首挺胸,摸了摸头,一本正经道:“怎么样?”
祝荷嘴唇翕动, 看不习惯,先是点了点头, 约莫是新鲜, 眼神一直瞄薛韫山的光头,然后道:“你剃光头作甚?”
“既然到了这慈云寺, 我怎么着也得入乡随俗,是以临时叫僧人给我剃了个头。”
“你难道要当和尚?”祝荷打量的视线带上了几分戏谑。
薛韫山将戏谑看作好奇和喜欢,反驳:“才没有,我就是想当个俗家弟子玩玩。”薛韫山不会说他是在学渡慈,迎合祝荷目前的口味。
是随从说要投其所好的,薛韫山觉得非常有道理, 兴奋得直接半夜去叨扰了休息的僧人,用钱和金佛完成了心愿。
反正他钱多。
“哦——”祝荷语调拖长,对薛韫山的话半信半疑, 但也没追问,就道:“那接下来就有劳你帮我做饭了,不过哥哥他更喜欢吃斋堂师傅做的斋菜,你得跟师傅学一下。”
薛韫山心里讥讽渡慈事儿多,挑剔鬼,他还不稀罕给臭和尚做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