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荷情不自禁被他逗笑了。
薛韫山也笑了。
“韫山,谢谢你。”
“你谢我什么方才对不住,祝荷,我情绪失控了,你赶快忘记刚刚的事儿。”
“嗯,我已经忘了,只有你不哭了。”
薛韫山摸摸鼻子,有些难堪:“我去洗个脸。”
洗完脸回来,薛韫山沉吟道:“祝荷,假如是我在他前面出现照顾你,你会喜欢上我吗?”
“谁也说不准。”祝荷说。
薛韫山心口疼:“你说清楚。”
祝荷只好说:“会的。”
说罢,不知想到什么,祝荷愁着眉头。
“你脸色怎么又垮了?”薛韫山担忧道。
祝荷想了想,踟蹰道:“韫山,你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什么忙?祝荷你直接说,不要客气,只要我能帮的我一定全力以赴。”
祝荷笑了下,温柔地目视他:“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单纯的薛韫山被笑蛊得心里开出花来,尚且不知祝荷的笑是极为残忍的笑容。
夜色浓稠,慈云寺安静异常,只闻砭骨的朔风声,呼啸而过,像尖锐的刀子剐得脸蛋子疼。
薛韫山面无表情站在外头,承受寒风的侵袭,身体很冷,可心更冷。
沉默良久,薛韫山留下两行清泪。
“为何她不喜欢我了?”
“为何我要答应她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