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玠惊愕,恨铁不成钢道:“瑾之,你糊涂啊,是不是那个女人说了什么鬼话迷惑你?”
“并非如此,殿下不知臣去晋王府赴宴的那夜,我被晋王下药,与钱仙子有了肌肤之亲。”
“此事你为何不与我说?”
“臣不知从何提及。”相无雪将事情经过道出,省略其中一些细节。
周玠思量道:“所以你才要娶她?”
相无雪难以启齿,好半天才低声道:“臣心悦她。”
周玠怔愣过后道:“那又如何?是你的命重要还是你的承诺情意重要?”
相无雪避开周玠的视线,沉静清冷的眸子蒙生两分道不清的躁意。
周玠眼神失望:“瑾之,你身为臣子,不听我的话,是要违令吗?”
相无雪翻身下马,半跪在地:“臣感谢殿下担忧,但此为臣之私事,臣有抉择权。”
相无雪理解周玠的担心。
周玠既锲而不舍寻觅祝荷,又对所有女人带着一股古怪的敌意,从不让女人近身,有时候甚至不想看到女人,而钱仙子的身份只会让周玠对她更有偏见。
相无雪则不同,是以他不能也不会苟同周玠的话。
彼时,周玠见状扶额,连连叹气,他与相无雪认识两年,极为欣赏相无雪品行,早已把人当做朋友。
他不想朋友掉入深渊,苦口婆心,奈何相无雪执迷不悟,意已决,无人可左右。
既如此,那就由他自己来为相无雪消除钱仙子这个毒瘤。
她若听话离开,那周玠可以放她一马,倘若她贪婪至极,那就休怪他心狠从,除之而后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