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无雪缄默。
周玠:“你画的女子是不是就是那个钱仙子?”
相无雪一言不发。
周玠:“暂时不提她的身份,她到底哪里吸引你了?是长得太美了?”
须臾,相无雪薄唇轻启:“她是生得极美,只是”
“只是什么?”
相无雪被难倒,好半天不吱声,脑中先后浮现没有脸的女人画像以及祝荷帷帽被吹起的画面。
周玠:“瑾之,你在感情方面就是一张白纸,半生规矩清正,想来是会被那种离经叛道、与众不同的女人吸引,但别说我没提醒你,那钱仙子既出身风尘,在男人堆里摸爬滚打,早就锻造一副虚假嘴脸,这种人断不会有真心,话也绝不可轻信,瑾之,你性子纯粹,却也是聪明人,莫要被一个女人玩弄了。”
相无雪敛眸。
他何尝不明白。
不过她绝非出身风尘,她只是故意沦落风尘。
彼时,周玠说着不禁思及过往,眸色冷沉,道:“瑾之,换句话说,哪怕她不曾出身风尘,你也永远不要相信女人的话。”
“这天底下不会有什么好女人,女人更是冷血,毫无真情可言。”周玠一寸寸抚摸手里的箭羽,力道很大。
“瑾之你可明白?”周玠扭头睨相无雪,“我不愿看到你误入歧途。”
相无雪:“殿下,臣明白。”
“你明白就好。”周玠展颜。
相无雪欲言,周玠问:“你还有话要说?”
相无雪郑重道:“臣已经承诺钱仙子要娶她为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