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无雪道:“请殿下稍等,待臣去换身衣裳,便陪殿下去夜猎。”
周玠挥手。
一炷香后,周玠与相无雪前往郊外夜猎。
周玠:“瑾之,这翡翠楼的案子你与我说来听听。”
如若长河这段时间与祝荷有了联系,那必定好深究长河近来动向,那长河为翡翠楼女子击鼓伸冤的事就值得思考。
周玠琢磨翡翠楼不会那么简单。
相无雪一一道来。
周玠倾听过来,发现串联整个案件的人正是钱仙子。
而钱仙子与相无雪之间似乎有些说不清的牵连。
这其中祝荷到底有没有参与?
周玠心中嘀咕着祝荷名字,叫了一遍又一遍,已然是把祝荷二字刻在心房上。
“这回你又办好一件大案子,父皇又要重赏你了。”
相无雪沉默半晌,才道:“臣分内之事。”
月色皎洁,照得密林如覆霜雪,周玠拉了拉弓,束起的高马尾轻轻飞扬,似是想起什么有趣的事开口:“瑾之,你实话跟我说,你是不是心里有人了?”
“殿下何出此言?”
周玠上挑唇角:“你浑身上下都不对劲,我可从未见过你的私事与女人有关,还有你书案上的女子画像是怎么回事?为何就不画脸,莫非是怕人发现你心中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