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今与萧雪葵学了点皮毛武功,因为刻苦专注,肉嘟嘟的脸瘦了,也有了两分底子。
萧雪葵面色冰冷,掏出刀子要去刺杀晋王。
祝荷将两人安抚好,晋王的算计她记下了,她迟早得还回去。
还有嘉月,这个仇可以明儿就报。
沐浴完,祝荷问萧雪葵:“雪葵,金库那边的事可全部处理好了?”
萧雪葵点头。
金库里的银钱全换了,地道也填上了,李妈妈至今未曾发现。
祝荷笑了,抚摸自己冰凉的脸:“钱仙子这个身份我腻了,人皮面具戴得太久了。”
“雪葵,我有一封信要拜托你送给河丫姐姐。”
萧雪葵颔首,这几个月祝荷和长河通信全是靠萧雪葵。
“姐姐,是该结束了?”谢阿蛮问。
祝荷:“嗯,是啊,在翡翠楼待得够久了。”
第二日,长河郡主与嘉月公主在大街上相遇,二人发生冲突,嘉月不小心脚滑,在大庭广众之下摔了个狗吃屎,颜面丢尽,此后嘉月缩在宫中,长久不曾出来。
紧接着昭明三十九年初夏深夜,翡翠楼失火。
府衙的人赶到时,楼中一切毁于一旦,万幸无人伤亡,所有人俱逃出来,而李妈妈却哭晕了。
相无雪得知此事,忙不迭去寻祝荷,却被祝荷拒绝,她没见他,只留一句话。
“大人,我信你一回。”
最初相无雪不知其意,后来他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