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楼从来不是一个好地方。
他明白,做永远比说强。
玩弄又如何,祝荷于他有恩,他对她总得问心无愧才是。
“主子,你急需用钱?”佩琴问道。
相无雪远远端详晋王府,微微敛眸,随即转身上马车,点头。
佩琴想说主子要是用钱,完全可以从府里账房那里拿,抑或是夫人的嫁妆。
相无雪母亲早逝,却给他留下丰厚无比的遗产,只是相无雪从未动过。
佩琴摇摇头,不再深想。
主子要钱莫不是为了钱仙子?
佩琴心口猛跳。
过了一刻,祝荷来到事先与萧雪葵约定集合的地方。
萧雪葵见祝荷,立马从屋檐上跳下来,她见祝荷一身湿透,皱了皱眉。
“怎么了?”
祝荷:“今晚发生了一些事。”
萧雪葵疑惑:“何事?”
祝荷:“回头和你说,咱们先回去,好累。”
萧雪葵点头,带着祝荷回翡翠楼。
谢阿蛮伺候祝荷沐浴时瞧见她身上的印子,脸色赤红,虽说谢阿蛮年纪还小,可是到底在青楼待过,清楚印子来历。
谢阿蛮以为祝荷是被人轻薄,吓了一跳,在祝荷说出事情经过后,谢阿蛮更是气愤,挥舞小拳头要揍晋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