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无雪发红的凤眸与祝荷对视,然后他被祝荷轻而易举地拉下水。
冒出的水花消失的一瞬间,来找相无雪的这波人来到池塘边。
他们左顾右盼没看到人,分散开来在园中找人。
“都给我搜仔细了,他定然不会逃多远,肯定就藏在哪里!”
“是!”
脚步声四散。
池塘底下,祝荷与相无雪藏在荷叶之下,他们肢体相抵,相拥交吻,交换彼此的呼吸。
不,并非交换,而是祝荷单方面给相无雪渡气。
概因在拉相无雪下水后,祝荷发现他竟然不通水性。
无奈之下,祝荷只好再救他一把。
祝荷柔软的嘴唇毫无征兆贴过来,相无雪瞳孔震动,旋即闭上双眼,茫然无助到什么都不会做了,憋气憋到脸色发青。
见他不呼吸,祝荷掐他一把腰,在他的后背写字——吸气。
相无雪犹如懵懂小孩初学知识,笨拙而羞耻地照做。
二人呼吸交缠,不分彼此。
起初他小口小口地吸气,可不久胸腔的窒息感以及体内药性让他本能地想要掠夺。
相无雪无法抵制,于是下一刻他带着前所未有的急躁攫夺祝荷口中气息,失尽君子风范。
祝荷继续给他渡气,心想不会凫水竟然还任由她拉入水中,倘若她心怀害人之心呢。
他是有多信任她?
抑或是被药性摧残得没神智了?
祝荷捧住相无雪的头,眼中倒映出他的模样,牢闭双眼,眉头紧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