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祝荷也没想跳,正好嘉月想害她,她便顺水推舟了。
当初进翡翠楼,李妈妈请人教她习舞,祝荷学得很快,不过她练舞只是为得李妈妈信任,可不是为了在大庭广众之下给男人献媚,她权当练舞是强身健体。
宴席正酣,相无雪一人默默饮酒,周围人欲与之搭腔,相无雪只冷淡回一两句,并不多言,气息生人勿进。
至此,无人再与之攀谈,敬而远之。
相无雪品尝口中醇香酒水。
平日应酬时,相无雪克己复礼,几乎不沾酒,永远保持冷静清醒,可今日他却不知自己有几杯酒下肚了。
清月悬挂,凉风袭来,相无雪却觉拂来的是热烘烘的风,叫人身体燥热,他想约莫是饮多酒液,不止身热,就连意识似乎也模糊起来。
相无雪放下酒盏,揉揉眉心。
不经意间抬眸,竟与祝荷对上视线。
祝荷是一副笑脸,眼却是疏冷的。
说来与祝荷打交道好几次,可这一回相无雪方才真正看清她的面貌。
热情不复。
相无雪想起上回与祝荷的不欢而散。
是他多言了。
相无雪飞快别眼,不知怎么,脑中浮现数日前做的一个梦,体内顷刻间烧出一把火。
这个梦做了没多久。
先前查案,大抵案情与祝荷息息相关,无论查到什么,他皆会想到祝荷,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有一日,相无雪竟是在梦中梦见了祝荷。
梦境中呈现的是他第一次与祝荷见面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