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修撰,你三元及第,一鸣惊人,殿试那一策《问帝政》使得父皇龙心大悦,父皇对你是赞不绝口,本王知骆修撰文采卓然,学富五车,对你敬仰有加,可惜平日本王公务繁忙,竟与骆修撰无甚亲近机会,今日本王有幸请你入府一聚,来,本王敬你一杯。”
言毕,晋王倒酒,招呼人将七分满的酒杯送至骆惊鹤桌前。
晋王再给自己斟一杯酒,朝骆惊鹤举杯。
骆惊鹤扫眼面前酒液,酒水出自一个壶,晋王没动手脚,他能肯定酒水没问题,而酒杯上也没有异味,也没问题。
骆惊鹤久病成医,晋王虽阴险狡诈,可若对他下毒,瞒不过他。
他举起酒杯,淡声道:“殿下抬举,下官不敢当。”
“本王那不是抬举,而是你确有真才实学,本王向来欣赏有经天纬地之才的人,来,干。”晋王仰头吃酒。
喝光酒液后,晋王倒扣空酒杯,无一滴酒液落下。
长河道:“四表弟,骆修撰身体孱弱,恐不能沾酒吧。”
闻言,嘉月忽地紧张,晋王淡定地看向骆惊鹤,骆惊鹤道:“无妨,一杯酒下官还是能吃的。”
语尽,骆惊鹤干脆将酒一饮而尽。
祝荷朝骆惊鹤瞥来一记眼,骆惊鹤漠然的眼中铺上不一样的色彩,转瞬即逝。
如长河所言,骆惊鹤的确不宜吃酒,祝荷也知道这一点。
晋王:“好,本王就喜欢你这豪爽。”
嘉月松一口气,小脸发烫。
晋王招呼乐师换曲,与宾客们玩起行酒令,气氛火热。
今日祝荷本该表演一场水袖舞,然她被嘉月绊倒,膝盖受伤,是以献舞作罢。
晋王没有勉强祝荷,只是遗憾地道了一句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