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素来好美,你不是知道吗?”
“那你对她也不一样。”
“有么?”晋王失笑。
嘉月冷笑,罢了,不管祝荷了,王兄此时对祝荷兴致正浓,她就不在他面前扫兴了。
“王兄,你上回说的情花香弄到手没?”
晋王动身自柜中取出一个小瓷瓶,“在这。”
嘉月拿着瓷瓶细详:“这药真的无药可解?”
晋王舔唇,邪肆道:“自然,嘉月,你可都想好了?一旦开弓就无回头箭了。”
嘉月爱玩,并非不经人事的女子,她乐呵呵道:“王兄,你何时见我后悔过?反正我对骆惊鹤可是一见钟情,王兄,你可要依计行事。”
晋王叹息:“一个病秧子。”
“我就喜欢他那股子孤高冷漠的虚弱劲儿。”嘉月垂涎道,“倒是王兄,你不打算对那钱仙子做什么吗?还要顺着她?”
晋王高深莫测一笑,道:“若是如此,本王这次邀请岂非白费功夫?”
说完,晋王与嘉月对视,嘉月会意。须臾,兄妹俩的脸上荡出一模一样的笑容。
宴会尚未开始,园里已陆陆续续来了不少人,有今年的登科进士,有世家子弟,年轻官员,个个相貌堂堂,风度翩翩。
年轻才俊正寒暄,世家子弟则围在一边说说笑笑。
可若细心观察,会发现绝大多数人的余光都汇聚在园子入口。
因为他们知悉今日翡翠楼的钱仙子会来赴宴。
在众人满心期待中,祝荷缓缓走了过来。
红裙鲜艳,勾勒出祝荷纤秾合度的曲线,面纱遮容,姿态松弛,神秘又美丽。
饶是没露出真容,周身依旧散发出一种致命的吸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