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月认出嬷嬷,恍然大悟。
“原来你就是那个近日来与王兄闹得沸沸扬扬的妓子啊。”
说话间,嘉月后撤半步,肆无忌惮打量戴着面纱的祝荷,眼里是赤裸裸的、高高在上的鄙夷和轻蔑。
祝荷:“是我。”根据消息,祝荷猜测眼前的女子便是与晋王一母同胞的兄妹。
原来就是她。
嘉月掠过祝荷身上着的衣裳,心里有气,她原以为这套银纹蝴蝶云锦裙是晋王送给她的,可没想到竟然是晋王留给一个妓子的。
任嘉月软磨硬泡,晋王也不松口,这可是从未有过的情况,是以气得嘉月好几天不合晋王说话。
“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能耐使得王兄对你另眼相看,本公主命令你把面纱拽下来。”
祝荷不紧不慢道:“启禀公主,若要瞧我的脸,需得银钱。”
“放肆!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让本公主花钱?”嘉月怒了,一个小小的妓女竟敢对她无礼,岂有此理。
嬷嬷给祝荷使眼色,祝荷装没看到,毫不慌张说:“非我对公主无礼,这是妈妈给我定下的规矩王爷也遵循了规矩。”
此话对嘉月而言简直是明晃晃的挑衅,仿佛在告诉嘉月,她看不起祝荷没关系,可她的王兄晋王殿下对祝荷十分珍视。
嘉月面色大变。
她何曾遇到过这般嚣张无惧的女人?过去晋王那些个莺莺燕燕哪个见到她不是恭敬讨好?
“住口,来人,把她的面纱给我扯下来,再给我掌嘴!”
周围俱是震惊。
祝荷竟然敢与张扬跋扈的嘉月公主叫板,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危急关头,嬷嬷忙站出来掀下祝荷面纱,又为其求情,牵出晋王,晋王曾嘱咐祝荷完完整整地来赴宴,倘若祝荷脸上有伤,如何与晋王交差?
可嬷嬷们并不能说服动怒的嘉月,万幸府里的管家闻风而来,及时劝阻嘉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