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无雪视若无睹,不曾动容,别开眼,开口划清界限:“姑娘慎言,另某无法听信姑娘一面之词。”
祝荷低头用帕子抹泪,无力笑了笑。
再仰首时她面庞浸冷,失望道:“大人果真无情,你就这么厌烦我?一点不念旧情?若我真是凶手,你就要置我于死地?”
相无雪目光落在前方窗棂,一字一顿:“国有国法。”
“大人当真不会放过我?”
相无雪秉公无私道:“绝无可能。”
祝荷撩起眼皮看向寡情冷漠的相无雪,哂笑道:“好啊,那就看大人能不能让我认罪伏法了。”
相无雪望向祝荷变脸的样子,内心有股强大的预感,幕后黑手就是祝荷。
四目相对,相无雪那点微末的侥幸销声匿迹。
“大人目的既已达到,还有其他事吗?没事的话你可以走了。”祝荷下逐客令。
相无雪取回证物,转身离开。
背后响起祝荷的声音:“大人,你想好如何报答我的救命之恩了吗?”
相无雪曾经送来金银珠宝,祝荷没收,她就是要相无雪欠她一个大人情。
“钱姑娘,有话直说。”
祝荷笑两声。
相无雪驻足,祝荷不回答问题,道:“大人,还不回去?夜深了,小心迷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