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无雪冷冷目视祝荷,祝荷一笑化解对方薄怒,转而道:
“大人,我开玩笑的,像大人这般严谨的人,岂会为我徇私?大人此前来,要抓我这个嫌犯,抑或是要带我去刑部衙署?”
“可是我觉得大人的凭据说不通啊。”祝荷有恃无恐,饶是证据确凿,她死不承认。
相无雪负手而立,肃穆道:“钱姑娘,一旦入刑部,坐实罪责,再无任何脱罪可能。”
祝荷适当做出害怕的神情,怯怯道:“听大人警告,我一介女子真的好害怕啊,但是大人,你相信我,我真的是无辜的。”
相无雪漠视。
祝荷揪住相无雪白色的袖角。
“放开。”相无雪说,声线终究是染上一丝被冒犯的厌恶。
“大人相信我。”
相无雪用力抽回袖子,平息情绪后道:“明日刑部会来提审你,钱姑娘,望你做好准备。”
祝荷道:“提审完可以放我走吗?”
“你有重大嫌疑,会被关押收监。”相无雪平淡说。
“你告诉这些就不怕我逃吗?”
相无雪如实道:“你没有逃走的可能。”
祝荷已经被刑部的人盯上了。
祝荷眼眶红了,里面有泪水打转:“大人,好歹我与你有过一段难忘的经历,我可救过你的命,我以为与大人关系亲近了些,可你为何不能相信我?我是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