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租赁一辆牛车送你回去。”祝荷神容温和,面对薛韫山不懂事的闹腾,她没有愠怒。
薛韫山:“小爷我才不做牛车,我今天就要留下来!打死也不走。”
祝荷目视薛韫山这块甩不掉的牛皮糖,半晌道:“真的不回去?”语调颇有意味深长的意思,然薛韫山未曾听出来。
“就不!”
“好吧,那就留下来。”祝荷眸色晦涩。
薛韫山气没消,故作不虞:“我听不出你让我留下来的诚意,你敷衍我。”
“好了,莫要生气了。”
薛韫山冷嗤,像受了一肚子气的小怨妇。
祝荷喂给他一颗李子,“吃李子,够诚恳了?”
薛韫山心说,语气依旧敷衍,胜在他为人大度宽容。
薛韫山臭着脸张口咬青色的李子,李子肉爆开,酸味瞬间弥漫,他顿时被酸得五官紧皱。
吃完李子,薛韫山用眼神谴责祝荷,没好气道:“酸死了,我就不懂你的喜好,尽喜欢吃这些东西。”
祝荷放回刚拿起的李子。
薛韫山:“快喂,我还没消气。”
祝荷依言。
吃了三颗李子,有两颗酸得要死,只有一颗甘甜甘甜的。
“你换个喂。”薛韫山牙齿酸得打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