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祝荷是明广白的人,纵使初见时对祝荷有一两分心思,然而他们的道德与理智强强联手,把那念头强行压下去。
而今情况有变了祝荷不再是明广白的人,她身边的位置空了出来。
少爷们忽然察觉这茶姑娘不仅声音好听,而且皮肤特别白,眼睛很美,整个人宛如夏日开的最好看的芙蕖花。
单单只是看着她,就觉得很舒服。
屋里安静,氛围微妙。
薛韫山磨牙,闷闷不乐,心里无端有种说不清的悔意,忍不住痛骂在座这些个狗东西,全是些没出息没见过世面的家伙。
他不过是让祝荷换了一身衣裳,抹了点唇脂,谁知道这群人看到祝荷就跟傻子似的。
祝荷本来就不是什么大美人,即便换了身衣,还不是那个样子吗?一点儿都不漂亮嗯,也就大概指甲盖那么点漂亮。
薛韫山心里无端有种说不清的悔意,可是事当临头,退是退不了了。
薛韫山对祝荷道:“你看吧,我就说了不会有那种情况发生。”
祝荷颔首。
见状,薛韫山一口气堵在胸腔,郁闷道:“你还点头!”
祝荷:“”
薛韫山气到了,面色难看,甩了袖子不理她了,蓦然就想撂挑子不干了。
小少爷又莫名其妙发脾气了。
“韫山,大家都坐好一会儿了,你不会让我们白等吧。”言下之意是快进入正题。
薛韫山好歹是记起正事,熟门熟路催眠自己是祝荷的好朋友,要帮助她走出这个情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