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麻烦大哥了,我自己送她回去。”
薛崇山:“你真当她是你朋友?”
薛韫山认真点头:“哥,你总不能插手我交朋友的事吧。”
“自己注意分寸,也注意甄别。”
“是是是。”薛韫山嘴上答应,心里却在想茶莺莺就是个单纯温良的笨蛋,有何需要甄别的?
“那大哥走了,这件事我会为你保密,你等雨一停就送她离开,还有,你少掺和别人的事。”薛崇山语重心长地叮嘱。
薛韫山敷衍颔首。
薛崇山离开,薛韫山赶紧回屋里。
祝荷轻声问:“薛公子,你兄长未难为你吧?”
“他是我哥,难为我作甚啊,只是随便找我说说话罢了。”
祝荷:“那就好,他似乎不太喜欢我。”
薛韫山:“我哥他就那样,无论对谁都一副冷脸,你莫介意。”
祝荷:“好。”
“茶莺莺。”
祝荷看他。
薛韫山磕磕巴巴道:“你没哭了。”
“嗯,我不哭了。”
“那你还难受吗?你若是还难过,小爷我可以再大发慈悲安慰安慰你。”薛韫山半是嫌弃半是怜悯道,长长的睫毛扇动,遮住他瞳仁中泄露出的青涩期许。
祝荷摇首,婉拒道:“不必了。”
薛韫山眸子一暗,半晌不屑轻哼。
“我还不乐意了呢。”薛韫山死鸭子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