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薛韫山突然有点留恋适才那股子酥酥麻麻的痒意,抑或说畅意,想要想要再来一次。
“轰”的一声,薛韫山清醒。
意识到自己龌龊古怪的思想,薛韫山脸爆红,像极了熟透的桃子,轻轻一戳,皮瞬间裂开,甜腻的汁水股股淌出。
薛韫山觉得自己的想法不对,杜绝想法的最好方法就是与祝荷分开,可他没有。
薛韫山冠冕堂皇说服自己,自己和祝荷是好朋友,好朋友之间互相安慰不是常有的事吗?
上回祝荷耐心宽慰他,这次祝荷被明广白伤透了心,为了尽快让她走出来,他要尽职尽责抚慰好祝荷。
薛韫山心胸豁然开朗,遂理直气壮沉浸在与祝荷的拥抱里。
然后下一刻,祝荷却推开了薛韫山。
“薛公子,谢谢,我好了很多。”
薛韫山看着空荡荡的胸膛,倍感空虚寂冷。
你好了,我不好了。
“韫山,你们在干什么?”一道醇厚的嗓音自帘外响起。
第32章 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薛韫山一听这熟悉的声音, 莫名有种被抓包的心虚。
帘外的薛崇山走进来:“韫山,她是谁?”
前不久在院里的薛崇山得知自己弟弟在角门接了个陌生女子回屋,他觉得奇怪, 薛韫山从前带过女子回来, 更遑论与女子亲近了。
唯恐弟弟遇人不淑, 薛崇山特意前来一探究竟。
结果一来就看到两人之间距离已越过男女之防, 他们方才做了什么?
薛韫山镇定下来, 回头:“哥, 她是我朋友,叫茶莺莺, 遇到了事来找我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