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上一阵冰凉,气氛沉默得诡异。
郁卿太困了,也懒得找话。谢临渊总能无视尴尬,遂也没出言。
二人相对沉默,片刻后,就听他道:“晚上再换一次。”
郁卿嗓子哑得干涩:“何时启程?”
“两个时辰后。”
郁卿觉得他今日有些不对劲,但说不出哪里。就哦了一声,躺回去。
谢临渊塞给她一杯温水,盯着她道:“朕今后不会再过问你半句话,给你涂药,送你去潞州,只是履行朕的口谕。”
随他便。
郁卿揉了揉酸痛的脸,喝了口水道:“好。”
谢临渊出去了。过了半个时辰带着新衣裳进来了,随意丢在一旁。郁卿都知道他要说什么话了,他买新衣裳绝不是关照她,只是履行他的口谕。
到了拔营时,郁卿看见了自己干净的旧衣裳,她伸出手,摸到里面的金叶子。
郁卿愣了愣,这衣裳都干了,谁洗的?
这营中没有女子,谢临渊不会把她的小衣也丢给侍卫洗吧?那也太过分了!
第73章 被骂一句就病情好转……